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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學東:假如我學好了英語……

朱學東2023-10-19 16:20

朱學東/文 在我的過往人生里,讀大學、選專業、薪資的高低,熔斷職業生涯、放棄曾經熱愛過、當事業努力的職業都沒有產生一絲后悔。甚至,年輕時沒有談過戀愛,也因婚姻生活的平靜協調得到了補償,雖然拿沒談過戀愛開過玩笑,卻沒有真正后悔過。

如果說有所后悔,那就是沒有學好外語,外語可能是我人生最大的敗筆。

在一次送女兒上學的路上,我聊到了讀好英語的重要性,提到了我的后悔:

“爸爸更后悔的是英語沒學好啊,語言不通,到哪兒都交流溝通不便,結果只好呆在家里。要是英語好,爸爸也想走遍世界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?,F在爸爸年紀大了,精力跟不上了,你要學好了,將來可以給爸爸媽媽當翻譯啊。

我不想學英語,我想學日語。丫頭說。

那也好啊。不過,日本近世以來創造的文明,要比英語世界創造的文明少不少。我們現在享受的衣食住行、高科技,就算是電腦,大多都是英語世界的文明進步的產物,近代以來科學技術和整個人類文明的進步,英語世界貢獻最大。許多科技文獻都是英語世界的,我們大多是模仿、拷貝甚至抄襲,是跟在人家后面的。

爸爸因為不懂英語,無法去閱讀一手的英語文獻文學作品,看的都是翻譯過來的,是二傳的、三傳的,是否合原意,爸爸也不知道啊,所以也常常走歧路。但是,即便如此,爸爸從這些二傳三傳的來自英語世界的文獻,學到的東西也很多。這些東西,很多是我們沒有研究過的,你說英語重不重要?

爸爸以前跟你說過,讀書要多讀來自世界包括英語世界的經典文學作品,里邊有近現代文明的萌芽和生長,尤其是關于人性和權利的,有文明的價值觀,我們的那些經典小說,寫作手法很好,但價值觀全是成王敗寇的,大多是舊時的糟粕,寫人性也多是惡的方面,少有平衡。這也是我們落后的原因啊,我們沒有跟上現代文明啊。

如果你英語好了,能夠多讀原著,你對于那些文明的產生、興盛和傳播,會有更好的理解。耳濡目染,日積月累之后,對于近代以來文明和價值觀的理解,也會有很大的變化。還記得爸爸去香港時,爸爸的前輩錢鋼老師在送你的他寫的《大清留美幼童記》一書么。到開放的世界去,我們才能知道自己還差什么,需要學什么,這不僅是錢鋼老師對你的期待,也是爸爸的期待。而英語,就是通向更闊大開放世界的橋梁啊。

退一萬步說,現在考試也總要考英語的吧。所以,我們現在開始,要好好學英語,當然不是為了考試,而是要到更大、更開放的世界去。”

拳拳之心,皆在此中。

幼童

《大清留美幼童記》
錢鋼 胡勁草 /著
當代中國出版社
2010年1月

沒有學好外語,并非我不懂得外語的重要性,而是跟我的出身、眼界、見識以及性格都有關系,尤其是后來已清楚知道外語的重要性后,仍然沒有去認真學。生活壓力是微不足道的,主要原因還是自己性格問題,得過且過,總覺得能湊合就湊合,學什么都是囫圇吞棗不求甚解,以至于自己就像“五技之鼯鼠”,在外語這個方面,甚至連鼯鼠之技都沒達到。

其實去年以來,我還在考慮是不是要重新撿起英語來。后來一想,這么大年紀了,自己想干的雜事又多,我又不像馬克思老了要想研究俄國問題而學俄語,恐再沒精力了,遂把想法擱置了起來。

從這一點看,學習上花了一生最多時間應該學好卻沒有學好的外語,可能是我人生最大的失敗,無論在其他方面,我有什么可以自豪的,都不足以對沖這種失敗感。

英語是我一生花費了最多學習時間的單一課程。

從1979年秋天進前黃中學初中部學習,我人生第一次開始接觸26個英文字母,從此,英語就像不散的陰魂糾纏著我,直到今天。

我開始接觸英文字母的時候,很多同齡人沒有機會接觸到英文字母,比如我大學時代的下鋪兄弟曾明友,他來自四川自貢富順縣,是高中才開始學英語的。這樣的同學,我后來不止遇到一位。所以我是幸運兒,我出生的地方是江南,明代以來經濟文化獨冠中國。我就像范縝所言:“人之生譬如一樹花,同發一枝,俱開一蒂,隨風而墮,自有拂簾幌墜于茵席之上,自有關籬墻落于糞溷之側。”(《梁書·儒林傳·范縝》)能初中就學英語,也是機緣好。

我的第一任英語老師是位年輕女性,胖乎乎的,講普通話,她只教了我們一學期就調走了。第二任英語老師姓董,是位男士,后來好像做了低一級的班主任。

我開始接觸英語,就是從那位胖乎乎的英語女教師的英語字母歌開始,我至今仍會唱,盡管跑調,歌詞如下:

“ABCDEFG HIJKLMN OPQRST UVWXYZ now you see I can say my abc”

我是充滿著好奇和熱情開始英語學習的,還常常提前預習課本。但當時老師認為英語課不用預習,上課時學好就行,那時英語還是副科,高考計分才幾十分。當時人們讀書的動力主要是為了考大學,而不是為了掌握一門新語言,所以,學英語的興趣很快就衰減得還不如其他副科了——畢竟英語課最初的內容,也沒有同為副科的歷史、地理來得有吸引力。

很快,隨著中國社會逐步開放,學英語開始時髦起來。不過,我這個鄉野窮小子還沒有真正理解這種時代變化。我只知道英語高考改成了100分,中考也改成了100分。當時,我并不知道這種改變背后的邏輯,學習方法依然是死記硬背,并不是說這么做沒用。2022年,我認識的新朋友——畢業于吉林大學中文系的詩人曾兄告訴我,他上大學前英語極差,遇到一位老師后,告訴他死記硬背之法,結果不僅可以應付考試,還能流暢使用。如今曾兄仍然能流暢地閱讀英文文獻,其實還是決心和功夫問題。

我至今仍記得中學英語課本里歐·亨利的小說《麥琪的禮物》,如果英語課能多一些類似《麥琪的禮物》這樣的內容,可能會吸引我持續地認真地學下去。這可以給設計英語低階教材的人一個建議。

麥琪的禮物

《麥琪的禮物: 歐·亨利短篇小說精選》
[美]歐·亨利 /著
謝青 楊璘璘 /譯
果麥文化 | 花城出版社
2022年1月

大概我讀初二的時候,一個讀中四(相當于高二,那個時候中學制還不是6年制)的同宗姐姐考取了鎮江師范??茖W校,她學的是英語專業。她考上之后送了我一本許國璋編的英語書,好像是英語語法一類的書,這是我第一本英語學習參考書,但遺憾得很,我的英語還是沒有長進。中考的時候,我的英語成績頂多算是中規中矩。

高中一年級的時候,我的英語老師姓宋,好像是蘇州那邊人,講普通話,不過我不是很喜歡他。上課最怕遇到不喜歡的老師,一旦遇上,那門課大抵學不好。后來文理分班時,我選擇文科班的一個原因,也跟英語有關——不是我英語好,而恰恰是英語不好。我的理性告訴我,我要讀理科班的話,不僅要補物理,英語也要補,而學文科班,要補的也就英語一門而已,歷史地理無非下功夫死記硬背而已,下功夫我最不吝。

高二、高三年級時的英語老師叫倪國清,瘦高個,我很尊敬他。盡管如此,因為英語基礎沒打好,高考時我的英語成績還是不好,考了80多分,沒達到我們班的平均分,這是我沒達到班級平均分的唯二課程之一,另一門是政治。

大學開學后,學校組織新生參加英語分級考試,我的成績屬于第二檔(當時還沒有四六級考試,第二檔大概相當于二級)當時我們哲學85大概有七個人進了二級,二級英語課上三個學期;最高三級只有一個,來自浙江岱山的王文洪兄,英語課只用上兩個學期;其余大部分分在一級,英語課上四個學期。更差的則轉去學日語俄語等。

大學時代的英語學習,重點也還是在努力背單詞、看文章上,沒有多少提高。國政系的學生或大都市來的學生,真正理解了外語的重要性,開始聽英語廣播,而我還是像中學時代一樣,學的是啞巴英語。同時,學英語也還是為了應付考試,沒有把英語當成一種通向外部世界和未來世界的工具,更沒理解英語背后所代表的是不同的思維、生活方式、價值觀和文明。

在大學時代,我唯三做過的學英語的自選動作,其一是嘗試拿字典翻譯讀到的英語詩歌,我曾在圖書館向高年級的同學請教,也許遇到的是跟我一樣英語水平不行的人,并沒有得到滿意答復。我后來知道詩歌的翻譯是最難的,有些單詞,字典都查不到,其實是英語的古文縮寫一類,這對我學英語的積極性打擊非常大。

其二的努力,就是我曾經嘗試閱讀當時流行的美國電影《愛情故事》以及《航空港》的英文版小說,但都半途而廢沒能堅持到底。但我至今仍記得小說《愛情故事》里的一句話,是奧利弗和詹妮弗斗嘴的臟話:“Listen,you Radcliffe bitch”。這可以證明:學語言時,臟話永遠學得最快記得最牢。

航空港

《航空港》
[加]阿瑟·黑利 /著
王曉毅 /譯
中信出版社
2017年8月

其三的努力,就是我喜歡上了聽英文歌曲,許多優美的旋律至今仍記得,那些歌我至今還常聽,它們是我徒步時的伴侶。本來,英文歌曲、英文電影是學英語的捷徑,但是,至今沒有一首英文歌的歌詞能記全(當然,也沒有一首中文歌曲的歌詞我能記全)。也許是因為五音不全,我從來不敢放聲歌唱,無論多么想唱,最多只敢跟著旋律哼哼,也因此,聽英文歌曲也沒有讓我提升英語。幸好,音樂畢竟是普世的情感流露,一如張先《千秋歲》所吟:“莫把么弦撥,冤極弦能訴”。愛倫堡在《人·歲月·生活》中也有寫:“音樂有一個巨大的優點,它能什么都不提,卻把一切訴說”。記不住歌詞唱不開曲調,并不影響我喜歡英文歌曲。

人歲月生活

《人,歲月,生活》
[蘇聯]愛倫堡 /著
馮南江 秦順新 王金陵 /譯
人民文學出版社
2016年10月

1987年秋天,我選修了第二外語德語,畢竟我讀的是哲學系,當年德語哲學家在中國影響最大,我的畢業論文與康德思想有關??上?,無論我怎么努力,舌頭都不會打卷兒,學不會發卷舌音,而卷舌音在德語、俄語里都很重要,最終只好放棄。至今,我只記得一句德語:Wie heißen Sie?Ich heiße……

大學畢業后沒多久,我就特別希望離開工作所在的閉塞的大興黃村鎮,而考研是窮書生的唯一出路。我重新拿起了英文書,去參加研究生考試。結果,1992年的研究生考試,我的專業課總分還不錯,但兩門公共課不及格,一門是英語,一門是政治。我一直不怎么相信這個結果,英語還算順利交卷了,而我當時就是大學的政治課老師。

在我過往的人生中,我的英語最高水平,就是能讀《中國日報》的文章,連蒙帶猜知道文章的大概意思;偶爾翻翻《英語世界》,盡管不足以讓我認真研讀;偶爾在街上聽明白老外的問路,但只能蹦出單個單詞連比帶劃回答;我仍然喜歡外國歌曲,不僅英文歌曲,還有俄語歌曲、日語歌曲,當然只能免開尊口。我最大的成就,就是雖然既不會說日語,也不會說英語,也曾經孤身一從東京到北海道。

如果我的外語學好了,會怎么樣?

英語好一點,我的高考成績也會更好一點,但學校專業或許不會有多大變化。畢竟即使高考英語成績沒達到班級平均分數,我的高考成績也足以讓我自主選擇高校和專業了。當然,我們是在成績出來前就做了選擇。

其實,大學時期英語沒學好,后面還有大把的機會學好外語。畢竟,我大學畢業后還偶爾翻翻《英語世界》《中國日報》,看不懂也自我糊弄。如果大學畢業后能學好英語,也許我就不再只是一個小小的本科學歷,碩士學歷是起碼的。曾跟張鳴老師喝酒聊天,偶爾提到1992年我曾經報考過中國人民大學黨史系程虎嘯老師的研究生,可惜英語和政治不及格。張鳴老師聽后一樂,說道:朱學東,你要是英語政治及格了,肯定是我帶你!

介紹我投考程虎嘯研究生的我的王姓同學,是人大黨史系研究生。我們倆相識并相熟,不是因為我們是江蘇老鄉,而是我們倆在一起上了三個學期的英語課,他后來從武漢考回了人民大學黨史系讀研究生,而我比他晚考,英語還沒能過??梢娢覀冊缫扬@出了差距。

在我們大學畢業三十年返?;顒由?,我們倆分別代表校友發言——我代表非主流的校友開場,代表主流的王同學壓軸。我在南風窗工作期間,王同學到中山掛職,飛機上讀完機場買的南風窗,翻看版權頁看到我的名字,認定朱學東一定是我——只有我才會做那樣風格的雜志。他到中山后給我打電話,當時是通過單位總機轉的,找到了失聯多年的我,也算是同學之誼的一段佳話。

而我,如果學好了英語,考上了黨史系研究生,可能就會錯過1994年中央國家機關向社會公開招考公務員的機會,也就不會以比較優異的成績(公開統一考試部分據說是新聞出版署社會招考第一名,面試第二名,面試次于我當年的同事聶靜女士)進入中央國家機關,那中國的媒體行業也就少了一個半路出家,還敢傲慢地指出這個行業門檻有多低,一點沒有感恩之心的混混。

當然,如果我學好了外語,1992年的研究生考試也許就能過關。如果考上了人大黨史系的研究生,也就不會有1992年12月的那次相親,我的家庭生活將會重組,如今我人生中最珍視的家庭生活會變成什么樣,我已經缺少想象力。而沒有這樣的家庭生活的支持,我的精神世界也可能會以另外的面目出現。

當然,毫無疑問,中國也會少了一個自認為還算不錯的媒體人。而我今天所引以為豪的一切,其實都與外語沒學好有著邏輯和現實的關系。

我離開印刷學院后,在工作中接觸了一些與海外有關的公司和機構。對于我來說,如果我大學畢業后哪怕結婚后,還能學好英語(其實很長時間我一直多多少少翻看些英語書,1997年去菲律賓參加書展,還裝模作樣買了幾本英文小說,其實回來也沒讀,如今書早已不知去向),我后來的選擇,也許會是另一種氣象。

怎樣的氣象?

如果英語學好了,最有可能的,就是2000年我在選擇離開機關的時候,不去媒體,而去外企。我在機關的時候以及后來在做媒體業研究報道時,與一些外資機構也有業務聯系。我的老大哥王明春兄,離開三聯后就去了IDG,而當時IDG中國的負責人熊曉鴿,我也很熟悉。直到2016年1月在烏鎮,熊曉鴿陪同金布萊爾(當年他1200萬美元成了Facebook的天使投資者)到烏鎮,自己身兼翻譯,他把金布萊爾介紹給我的時候,我還是不會說英語。如果會英語,我會套個近乎,告訴金布萊爾,我見過他電影明星般美麗的太太趙安吉、他的妻姐趙小蘭,以及他的中國岳父母。

當然,不僅IDG,當時希望在華發展、拓展市場的國際知名出版投資機構,我多多少少都能找到直接或間接的關系,如果要去那樣的機構,我當時的工作經歷和經驗,也多少能為我提供一些有利條件。比一般懂外語的人可能更有優勢。

2023年9月10日,我寫下上述文字的第二天下午,我在地壇書市就意外遇見了熊曉鴿。我跟熊曉鴿提到,如果我英語好,也很可能就投奔他去時,他笑言明春去了他那就很好??梢?,我說的假設,也并非真的是空穴來風。

2014年9月,我應邀到香港大學訪學。此時我才知道,港大對于英語的要求很高,不會英語,在港大很難出頭。

在我熔斷職業生涯后,我的一位大學同學向汕頭大學新聞學院時任院長范東升推薦了我,范老師正在物色繼任者。汕頭大學是李嘉誠投資創辦的,新聞學院創始院長陳婉瑩女士是我尊敬的新聞界前輩,一位杰出的媒體人,我2014年去緬甸和去港大訪學,實際上都是陳婉瑩老師邀請的。

范老師回北京時約我做了一次長談,我們倆聊得很好,不過我一開始就婉謝了,我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。當然,聊天過程,范老師提到,汕頭大學新傳院是國際性學院,師資來自世界各國(我認識的讀賣新聞名記者、曾任《讀賣新聞》編委兼中國總局局長的加藤隆則先生辭職后就到了汕頭大學),學院負責人需要能用英語溝通,而我恰恰不能用英語交流,這是客觀性制約。范老師跟我聊完,覺得即使我不懂英語,不能承擔行政之職,也歡迎我去汕頭大學任教,大概他覺得我還不錯吧。我感謝并抱愧了。

我讀貝科夫的《帕斯捷爾納克傳》時,讀到帕斯捷爾納克的作品不能發表,作協試圖讓他屈服的時候,帕斯捷爾納克便以翻譯為生,他主要翻譯莎士比亞的作品,他翻譯的《哈姆雷特》和《浮士德》受到一致好評。

帕斯捷爾納克

《帕斯捷爾納克傳(上、下)》
[俄羅斯]貝科夫 /著
王嘎 /譯
人民文學出版社
2016年9月

讀丁亞平所著《水底的火焰》,寫到蕭乾先生后來選擇做翻譯工作是一種無奈之舉,因為不能搞創作了,做翻譯不僅使他能讀到更多高質量的外國文學作品,也讓蕭乾通過做事情得到一點精神安慰。

水底的火焰

《水底的火焰》
丁亞平 /著
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
2010年3月

如今窮途末路時,我也會想,假如我后來學好了英語,也許翻譯也是一種可以養活自己的方式。

我如今的人生,是讀書塑造的,來自西方的人文社會科學作品對我的精神世界塑造尤為重要。但是,因為不懂英語,我無法閱讀原典,只能通過譯介作品來接觸西方的人文思想,很多是二傳甚至三傳,是否有疏漏錯譯甚至扭曲,我無法辨析。當然,不能讀英文原典,最大的問題是對英語背后所代表的生活方式、思維邏輯、文明的理解——包括世界觀和方法論,可能都隔了一層。我只能用自己一點點累積起來的常識常理,一邊閱讀一邊自我辨析,可謂“我注六經,六經注我”之法,但也意外有了對接受的新知識、新思想的改造,哪怕是篡改,只要符合全人類的價值和個體真實感受,對自己也是一種新的形塑。而且,這些新知在這一過程中,內化成了自己的信念和常識。

不會英語,于我最大的一個痛苦,就是限制了我對新世界的理解和想象。這也是我今天一直自認為是一個不中不西、不新不舊、半新半舊、半中半西,一個半吊子的自由主義、一個半吊子的個人主義者的重要原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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